他应下你的约了。"
芙蓉小筑到底不方便留这么多客,沈箬想着先把他们送走:"你九哥事忙,这里也乱成一团,我便先不留你们了,我送你们出去。"
她挽着薛幼陵的手,把人送到院门外,安稳妥帖上了车,却见宋衡回身朝她这里走来。
"若有所需,让人来找我。"宋衡在她面前停住脚步,多少有些担心她,"玉剑便留在你这里,我近日得闲,不必事事硬扛。"
这几日相处下来,他早已发觉,沈箬虽瘦瘦弱弱,可有事做出的事着实冒险,不似女儿家。他怕沈箬一时病急乱投医,做出些不合宜的事来。
沈箬点点头,却又担心宋衡把人给了自己,身边缺人,忙问道:"玉剑在芙蓉小筑,侯爷的安危怎么办?"
"还无人有这个本事要我的命。"
宋衡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跟在马车边上晃晃悠悠走远了。
沈箬看着人走远了,便也往回走了。
此后几日,沈绰应当是信极了她的话,喝药吃饭不必有人,自己便端着碗扒拉,闲暇之余,照旧捧着书看。
沈箬见他这般模样,倒是也放下三分心来,每日看看账本,只等着杭州沈诚的回信。
前后去了几封书信,都不曾具体说起沈绰伤势,最后去的一封更是离谱,不说原由便要那一批楠木。好在沈箬同沈诚兄妹情意笃深,沈诚大手一挥,便允了这桩事,不多时遣人与徐昳的人做成了这笔亏本买卖。
回信送到长安的时候,正是木材交接之时。上午收着回信,午后冯医师便过府来看,只说尚可勉力一试。
沈箬大喜过望,将冯医师留下的药日日给沈绰用着,那疤也日渐淡了。时日渐过,留在芙蓉小筑也不是长久之事,她在一个晴好的日子里,带着人浩浩荡荡回了长安永宁坊。
出了正月,便一日日生出些许暖气来。
沈绰虽还不能下地,可情绪到底稳定许多,每日除了看书外,做得最多的,就是同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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