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姑娘……"玉笔连酥酪都没心情吃了,只恨不得下去把那个领头人的嘴撕烂,"不然我下去……"
沈箬自然不好受,只不过想着那些人不明真相,难免有失偏颇,故而强按着心思,并不让人打断楼下老汉。
"你且吃你的酥酪,再听一两刻。"
楼下老汉见雇他的人不发话,也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:"小老儿年岁已高,看过的事不少,倒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子钱财昧着良心。诸位且按捺一二,听小老儿说几句,若是觉得不妥,再议不迟。"
身边有沈箬派去的人,眼见那群人振奋不肯噤声,便照着先前安排下的,再添几回茶,又捧上几碟瓜果。
见声音略低了些,老汉复又开口:"诸位只道临江侯只手遮天,却不知此番救灾,他使了多大的力。扬州富户见水患,不思为民,反倒坐地起价,一时间米粮价钱飞涨,朝廷拨去的赈灾款又能买上几石。临江侯独辟蹊径,设法低价自杭州沈氏手中采买,整整十万石粮食,如此才撑着江都度过一劫。"
他说了这些,很快又有人反驳:"你说得即便是真的又如何,不过是拿钱办事,如今贪腐倒是常事,他不贪不腐便是如此难能可贵,已至人人赞叹么?"
老汉抚案,忽的朝着他那个方向开口:"这位看官说得好,若是单单这一桩事,倒也不值得今日单拎出来说,那便再来同诸位说说旁的事。咱往前了说,当今圣上初即位,百废待兴,可全是临江侯一手承办。小老汉虽说老了,可也还依稀记得,临江侯那时也不过十八,尚是清弱少年,硬是一肩扛起大昭天下。诸位总不能忘了这些吧。"
六七年前的旧事了,先帝驾崩,宋衡秘不发丧,捧着幼帝即位。虽说逼着齐王远走幽州,可先前留下来的亏空尚未补齐,又有官场贪腐舞弊,可都是宋衡拿着权势,硬生生把那些事一件件厘清。
长安人多少也知道些,他们虽常说宋衡搅弄权势,可若非他一力匡扶,哪来如今万事昌盛。
只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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