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会再去替沈绰施一遍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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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午饭,宋衡便把马车留给她,自己则往宫里去了。
沈箬想着沈绰那副样子,或许还要在芙蓉小筑搅扰一段时间,便命车夫先往永宁坊走了一趟。收整些沈绰和自己的衣物,又取了些银钱,这才匆匆往芙蓉小筑赶。
芙蓉小筑的主人是一对姓苗的祖孙,平常做些侍弄花草的活计,很少见到那么多人。沈箬出手便是一大笔银子,算是谢他们的礼,自然是赢得苗家祖孙尽心尽力,帮着元宝铜钱熬药。
沈箬早换了女装,守在门外等林太医施针。
自从沈绰找回来之后,又得了林太医亲口允诺性命无虞,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,才腾出手来处理其他事。
先前怕吓着兄嫂,便不曾去信,如今人找回来了,她也不多瞒着,隐去伤重之事,在信上提了两笔皮肉伤,便命人带去杭州。
除此外,又让言叔去挑好铺子,做下柜坊的准备,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便要开张,也算是给沈绰冲喜了。
做完这些,沈箬还剩下挂心的,也就只有沈绰何时能醒来了。
一个时辰的功夫转眼便过去,林太医开了房门,喊沈箬入内。
"沈姑娘,今日的针已施完,明日往后,还需再施五日便算了了。"林太医仔细嘱咐沈箬,"药每日都得吃着,温水煎服,一日三回。老夫下了些安神的在里头,也好让小公子不至于难受。"
沈箬一一应了,问道:"林太医,您先前说的寒食散,对绰儿可会有别的影响?"
林太医皱着眉头拈须,其余外伤也便罢了,偏偏不晓得何等丧尽天良的人,喂他吃了这般多寒食散。他思虑再三,仔细说道:"如今瞧不出来,只是日后醒来,是否会成瘾,还要看小公子造化。这药本便是人定胜天,即使成了瘾,若是铁了心想戒,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"
他既如此说了,沈箬自然也只能信了,躬身同林太医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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