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晓得我是侯爷的人。"
他向来是叫自己沈姑娘,这几日也改了口叫姑娘,这府里的姑娘又是什么人?
"侯爷还有个姊妹?"
"是老大人的孙女,特意留在长安城里的。"
沈箬哦了一声,也不多打听什么,挥手让玉笔休息去了,自己则转身进了房间。
窗前的妆台上还摆着几盒香粉,与铺子里的那些是同一批,连着用了几天,已经去了半罐。她拿匣子装好,准备明日一早便送去大长公主府上。
许是因为白日里受了这一遭,沈箬夜里睡得并不安稳,辗转难眠。夜里又有风吹枯枝的声音,听来阴森骇人,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迷迷糊糊睡了一夜。
到了第二日元宝进来才发觉,夜里窗子没有关,房里的炉子早早便灭了,沈箬心里藏着事,便是在这般冷的环境里睡了一夜。
果不其然,她发了高热,拉着元宝的手喊铜钱。
等大夫来瞧了,只说是水土不服,加之风寒入体,躺着喝几天要就好了。这样的身体,如何能去送香粉呢。
铜钱和元宝忙着照顾她,怎么也走不开,言叔不会说话,只怕去了还要被人刁难。如此这般,也只能是沈绰早早携着香粉,赶在听学之前把香粉送过去。
沈箬躺在榻上,整个人滚烫似火炉。额头上又有人不停换着帕子,凉意不住地袭来。
冰火两重天里,她大部分时间睡得昏昏沉沉,由着元宝一口一口喂她喝药。
折腾了整整一日,高热总算退下来许多,沈箬也清醒了许多,喉咙发痒,不时咳嗽两声。
"元宝,什么时辰了?"
元宝斟了杯茶来:"姑娘,戌时三刻了。"
沈箬抬头,难怪外头天都暗了。躺了整整一日,除了汤药什么都没吃,腹中空空。
"姑娘等等,外头的炉子上坐着粥,热热地吃上一口,什么病都没了。"
话音未落,铜钱便端着托盘进来了,上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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