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话啊。"
宋衡微微抬头,眼神诧异:"我想说的,你都说了,还要我说什么?"
沈箬趴回到桌上,衣袖正带到未干的水渍,神色恹恹道:"那明日还来游湖?还要弹琴?我回去练练,万一真见了,我半点不会,怕是更没法门了。"
思至此处,先前练琴磨得疼痛似乎又回来了,指尖微微发烫。沈箬喊船夫调头回府,总不能因为她误了大事,跟着便要坐到琴边。
"不急。"却不想宋衡拦住了她,指着她湿了大片的衣袖道,"练琴不急,先把仪态收拾了。姑娘家,别太过冒失。"
沈箬面上一红,事还未成,这脸倒是丢了大半。好在内室备了换洗衣物,宋衡行至船舱外,留她入内收拾。
☆☆☆
两船背道而驰,渐生距离。
徐昳透过船窗,确认交谈声不会传远,这才收了畏惧之色,与陈擎之周旋。
"擎之,别来无恙。"
陈擎之一改先前生疏,亲近道:"自青州一别,算来已有三年,我总不得空前往一见,嫂子与眠儿可还安好?"
"不过尔尔,长安城举步维艰,勉强混日子罢了。"徐昳举盏,一饮而尽,"不说这些,你我兄弟相见,只说快意事。方才我见你有客,可是我搅扰了?"
陈擎之摆手:"不过是两个无根无底的外乡人,想在庐州地界分一杯羹罢了。我倒是嫌他们搅扰你我相聚。"
徐昳眸中精光一闪,他此来本便是有意而来,却不想碰上如此意外之喜,倒不如顺水推舟。他故作小心道:"擎之这可错了,他们可不是什么无根底的人,别说分一杯羹,便是整个庐州尽收囊中,也无人敢说句不。"
"还请徐兄明示。"
徐昳起身,坐到陈擎之身边,附耳同他道:"率土之滨,临江侯想要什么,谁敢阻拦。"
话至此处,两人皆非糊涂人,此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。陈擎之想起先前多有越矩,冷汗直流,得罪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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