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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是她还没在,所以只有他孤身去闯,可是现在她既然来了,还认准要嫁给他,那就得风雨同舟,别想着把她推开。
许是酒壮人胆,她突然抬头,看着宋衡,一改往日一口一个侯爷,而是直呼其名:"宋衡,我要去庐州。"
位极人臣,少有人敢直呼宋衡这两个字,即便是有,也多是那些看不惯他的人,往往要在前面加几个字,是为旷世奸佞宋衡。
唯独沈箬喊来,反生出几分美意。宋衡一时无话,愣怔在原地,任凭沈箬说话。
"我知道你有事去做,可人生地不熟,你能做什么?"沈箬一点不觉得自己越矩,只是觉得头有些重,闭着眼说道,"放心,你自去做你想做的事,若有所需,再来找我,就当我是去照看铺子生意。宋衡,我也不是非要缠着你,我只是怕你吃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