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,也没有人会一意顺着她。
沈箬不想蹚这趟浑水,也不说话,反正在安乐侯府里,也轮不到她来做主。
"……我和哥哥都不是有意的。"赵如意攥着帕子,咬唇呜咽两声,想着去拉傅成鸢的衣袖,却无意拂过砚台,印上拳头大的两块墨迹。
傅成鸢一下子也不好甩开她,只是墨痕看着实在惹眼,只好让人带赵如意去处理一二。
"翁主去厢房换身衣裳吧。"姑娘家身量差得不多,故而换上傅家姐妹的衣裳,也还算合适。
沈箬看着赵如意似是长舒一口气,与傅成鸢视线交接的一瞬,颇有些回避。再往下看,手中的帕子绞成一团,故而问道:"翁主有话要说?"
赵如意连连摇头,又很快速低下头,跟着下人走了。
等人影消失在九曲回廊尽头,这一出戏才算是唱完,亭中姑娘们渐次散了精神,只是可惜那幅未成之画。
傅成鸢皱着眉头把残画丢在一旁不理,复又打起精神重新添墨。
许是先前画过两遍,此回落笔,如有神助,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便成了新画。又有傅成鹫握笔成诗,只差装裱。
"大嫂会裱画,眼下应该在母亲那里,我带你过去。"
傅成鸢待沈箬算是极好了,兴冲冲领着人就要走。因着安乐侯夫人喜静,故而余下的姑娘们陪着薛幼陵,坐在原地等着。
她们两人在前头走,思远不远不近跟着,脚下半点声音也无。傅成鸢边走边同她介绍这园中各处景致,除去专职莳弄花草的人以外,家中小辈或多或少都添了几分景。
譬如那棵万年松,便是安乐侯独子傅渊从外地迁来的,少夫人白氏娘家带来的君子兰遮风挡雨。
"那缸莲花是我种的,等它开了,你再来看……"
正说到兴头上,不远处急急奔来一个人影,定睛一看,正是跟着赵如意去的那个。
小丫头踉跄两步,险些撞在沈箬身上,被思远一把拽住站稳,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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