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不过镇国公一人,早已卸甲多年。"
照着契丹如今的发展局面看来,不管齐王是否起兵,一战总归难免。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,安稳数年,也不晓得何人还能担此重任。
赵翮握拳,轻轻敲向额头,内忧外患扰得他夜里难眠,如今宋衡暂解职位,更是让他喘不过气。他轻轻说道:"老师,你回尚书省吧。"
宋衡见他如此,很是有些心疼他稚子之龄,便要承担许多,却还是摇摇头:"我在朝中,难免有人投鼠忌器,倒是正好趁着此次机会,将那些心术不正之人彻底拔除。"复又觉得对赵翮或许太残忍了些,又道,"圣上不必担忧,臣秉先帝之意,必随侍左右,不过是在暗中窥伺一二。何况江、方两氏老臣尚在,自当匡扶社稷。"
赵翮一向都信他,故而虽觉前路晦暗,独行有些困难,可还是点点头:"是,老师。"
说完了正事,赵翮又关心起宋衡来。长安城设赌局的事自然也传到他耳朵里,此时甚是八卦地问道:"老师可听闻长安城新鲜事?不过老师这几日不在,许是没听说过的……"
宋衡正坐在一旁,替他翻看批阅的奏折,闻言抬头接过话茬:"何事?"
"听闻长安城人编排老师,拿一位姓沈的商户女来开玩笑,赌她能不能入侯府。"赵翮深居宫中,消息难免有些滞后,理所当然地替宋衡分析,"这可不是个稳赚的买卖,老师这样的人,想入侯府的世家千金多如牛毛,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商户女了……"
轮不到么?
宋衡握着一册折子,暗暗出神,沈箬和他有婚约,此便胜过万千女子。再者这几日见了几面,他倒是觉得她活泼灵动,还算有些意思。
倒是他宋衡不配了。
"是,臣已下注。"宋衡想起沈箬同他摇帕子,又把目光投回到奏折上,"一千两,压她入得宋府。"
赵翮瞪圆了眼,这算是个什么说法,自己分析半天,原来分析了个屁。
"老……老师,你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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