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祝问荆轻轻走过去,果然看见阿橘蹲在大树后面,抱着双膝抹眼泪。
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但是他不能走过去打扰她,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祝问荆想不通,饶是他熟读医书,会治百病,也猜不透阿橘的心思。
入秋有一段时间了,晚风开始凉起来,祝问荆想上前,脚下又转了个弯儿,回到了屋里。
阿橘早就不哭了,她知道祝问荆就在她身边,所以没有害怕。
但是祝问荆又走了,她茫然无措的看着黑夜,像一个巨大的张着大嘴的怪物,要把她吞没。
她想回去,可是一步也迈不开,黑夜把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。她想说话,喉咙却堵的难受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