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顿时给气笑了。
天!
就见她救回来的那男人浑身上下只着一条亵裤,满身伤痕,一头乱蓬蓬的发,扎在灶房门口的水缸里,正吧唧吧唧喝得欢快!
这是个野人吗?
陆清雨欲哭无泪,早知是这么个德性,让他死在义庄算了。
她娘郑氏还不知道家里住了这么个男人,要是把她惊动了可就麻烦了。她娘没她这个心理素质,说不定一吓又犯病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,她飞快地从屋里窜出去,三两步跑到水缸边去拽男人的胳膊,"你给我进屋!"
男人不为所动,两只青筋遒劲的手紧紧箍住缸沿,脑袋扎进去就拔不出来了。
陆清雨一个大姑娘家,也是头一次跟男人这么近距离,更别提男人还光着身子了。她又羞又急,不免口不择言,"你这不知廉耻的臭男人,家里都是女人,你给我赶紧进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