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微弱的脉息。
她叹了口气,心想这人生命力还真是顽强,若搁在别人身上,指不定早死了。
找了把木调羹,把那人的嘴巴撬开,端着那碗面疙瘩汤给他慢慢灌下去。
忙活完,她刷了碗,又烧了锅热水,冷凉,兑了些盐巴,用生白布细细蘸着盐水,给那人擦拭了一遍身子。
那人衣衫褴褛,血迹斑斑,穿在身上倒是碍事。
她索性拿剪子都给绞了,只留了条亵裤,也免得伤口感染。
见那人脉息稍稍平稳,她才擦了把额头的汗,走出去舀了瓢水洗脸,打算躺下歇歇。
干她这行的,都是夜猫子,黑白颠倒,只能白日里补觉了。
谁知刚挨着炕沿,就听篱笆门被人很粗鲁地推开,接着,一个姑娘声气儿在院子里响起,"小雨……"
陆清雨抿抿唇,眉头皱了皱,心想着这个事儿精有些日子没见了,怎么得空过来了?
原来来者名唤陆曼儿,是她二叔家的闺女,最喜欢张扬生事,平日里无事不登三宝殿,来了就肯定带着事儿。
若是平时,陆清雨铁定不理她。不过今儿家里躺了个活死人,她怕陆曼儿闯进去看见大惊小怪,就下了炕迎出去。
就见陆曼儿扭着纤细的腰肢,已经闯进院里。
陆清雨扫了她两眼,见她穿着锭青的粗布衫子,下身一条月白的麻布裙子。虽然料子不怎么样,但偏那锭青衫子腰间打了几个褶子,硬生生勾勒出她的小蛮腰。
那麻布裙子也是掐了褶子的,一走就似层层波浪泛着水花。
够招摇的!
陆清雨顾小婉点点头,咂巴了下嘴。
说真的,身为女性,她也喜欢打扮。可也得有个度分个时候不是?
如今天下不得安生,贼匪横行,见了这等货色,还不得给抢走?
陆曼儿这是嫌死得慢吗?
不过事不关己,陆清雨也懒得说。毕竟依陆曼儿那蛮横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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