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样的事儿。
"报到上头能怎样?万一传出诈尸,还不照样烧死?"陆清雨皱眉,只觉得事情棘手得很。
即使他们几个相信这人没死,可这镜面人的事儿,谁会相信?
这人要是被当作怪物给烧了,岂不是她的罪过?
"那,到底怎么办?"刘老爹斜了老张头一眼,脑子有些乱。
"要不,我带回去吧,放这儿也是一个死。"她以前也只听说过镜面人,如今见了真的,可不舍得就这么丢了。就算治不活,带回去做标本也好。
"你,你……"刘老爹指着她想说她一个女娃儿怎么能带一个男人回去,话到嘴边却到底没喊出来。
陆清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解释道,"家里还有几亩地,缺个种地的人。"
刘老爹无话了。
这人要真是能活,也算他们积阴德了。
于是,刘老爹拉过装尸的平板车,和陆清雨两个把那"死尸"架上去,一路跌跌撞撞地拉回陆清雨家去了。
一脚蹬开形同虚设的篱笆门,陆清雨摇摇晃晃和刘老爹把"死尸"抬到灶房里,搁在地上。
刘老爹直起腰来,揉揉发酸的胳膊,就着昏沉沉的灯笼,打量着黑黢黢的草屋,叹口气道,"娃儿呀,不是我说你,你娘是个药罐子,你好不容易赚几文还不够她喝药的,多一张嘴,可怎么养得活?"
陆清雨也犯愁,"老爹,这人若是救得活,是他的造化。救不活,算他倒霉。眼下,先不想那么多。"
"好吧,你是个有主见的,老爹就不啰嗦了。"刘老爹目光中有些无奈,不过想想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。
别看他一辈子干的都是扛尸的营生,但心肠并不坏。
送走刘老爹,那东方的天际边已是露出鱼肚白。
她打个哈欠,轻手轻脚烧了一大锅热水,兑了点儿盐巴,就忙活起来。
门板上的人还没醒,不过摸摸脉搏,还有一息尚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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