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几乎无法招架。
"一大早来就为了这个?"
良久,萧衍终于开口,询问般问得一声。
傅新桃垂着眼点一点头:"就是为了这个啊,不然呢?"这个人好像当真以为她是来为谁求情,想一想,她问萧衍,"所以,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来的?"
萧衍并没有回答傅新桃的问题。
静默半晌,他又道:"昨天的事,你什么都不想问?"
果真是为了那些。
傅新桃沉吟中摇摇头道:"只要你不想说,我就永远都不问。"
萧衍眸光微闪,似乎笑了一下:"为什么?"
"因为,我相信你。"傅新桃没有犹豫的回答,"至少现在还相信你。"
"昨天那位小娘子说的事情我不了解,也没有能了解的途径,但不管是怎么一回事,大概都很快会知道答案。"她说着嘴角弯弯看向萧衍,"我只要看你会怎么做就好了,此之所谓‘君子欲讷于言,而敏于行’。"
萧衍语气和缓不少,却不放过她:"不怕对我失望?"
傅新桃斜眼:"怕就有用吗?要是有用,那么我一定怕,特别怕。"
最让她害怕的,不是他在身边,不是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。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,是不清楚他能不能回来,这是真正的叫她不安又忐忑,无助又迷茫。
倘若他变成另一个人,无非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而天人永隔,她根本无法深想一分。
"我会看着你,看你到底怎么做、做什么。"
停顿几息,傅新桃笑一笑,"就像小狗盯着肉骨头,轻易不放过。"
"所以……过节好?"她举一举手中长命缕。
萧衍终于伸手,傅新桃低下头,认真帮他把五色的长命缕系在他手腕上。
衣袖落下,将东西遮掩住。
傅新桃趁机把装着平安符的香囊也取出来,顺势挂在萧衍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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