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那是不可能救得过来的。"
杨正安长叹一气:"丽娘是个可怜人。"
傅新桃垂眼,低声道:"师兄,你知道的,萧衍他也早就没有亲人了。"
☆☆☆
送杨正安回东梁河的宅子后,傅新桃方乘马车回傅家。
一路上,她因为邢丽春的事情心思沉沉,回府之后一个人闷在书房。
傅新桃并不打算去盘问萧衍什么。
如果只是误会,相信即使邢丽春今日有这些举动,萧衍亦不会记恨于心。
但又如果……
这些事情不是误会呢?
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,事事叫人觉得乱糟糟。
也正因为这样,傅新桃想,在真相明朗之前,她不该武断认为萧衍错了。
师兄偏向邢丽春、可怜邢丽春,她不是不能理解。
可是,她不能也像她师兄一样。
傅新桃回想起不久之前的那个深夜,萧衍带她去看夜景、故意逗弄她,他们嬉嬉笑笑,像极小时候无忧无虑的两个人。抬眼之间,她瞥见书桌上萧衍送的墨锭。
心情忽而间变得平静下来。
傅新桃深吸一气,开始梳理脑海里堆着的这些事,一并梳理自己的心情。
从萧衍回来京都、他们重逢,一直到今天,所有的种种,她都一点一滴理顺。于此期间,一些被她多少忽视的事情和今天的事联系在一起,组成一种新的可能。
那种可能逐渐变得清晰,傅新桃亦心跳如鼓。
她感觉自己一不小心窥知到萧衍的秘密,也许是萧衍并不想叫她知道的事。
会不会呢……
在萧衍回来京都的最初,她便怀疑过萧衍有秘密。
如今无端端冒出来一个认定萧衍是杀父仇人的邢丽春,却似乎佐证这一点。
假使,是邢丽春误会了、弄错了,谋害她父亲的人并不是萧衍。
这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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