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,既然是朱墨做的,那就让他去认罪。”
君殇续了水,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李杉顿时明了了,继而抬手一揖就走了。
朱墨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只怕都是主子在幕后推波助澜。
说来,朱墨也是自取灭亡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李杉把握着分寸,没有在询问什么,抬手一揖就走了。
没一会儿,屋内多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。
“你为什么不提前阻止朱墨所为?”男人走过来坐在桌边,伸手到了一杯水,自来熟的样子可见他和君殇关系匪浅。
君殇抬头看了一眼一身玄衣戴面具的男人,淡淡开口:“动了不该动的人,得死。”
隔着面具,男人的神色是看不清楚的。
“你还真动情了?”男人的话里可是满满的戏虐,“那可是你的敌人,你的皇婶呢。”
还以为君殇是说着玩玩呢,如今看来,还当真了?
可是,他当真了,那位修王妃会手下留情吗?
君殇冷厉的目光看过去,手里的杯子不轻不重放在桌上,“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。”
男人耸了耸肩膀,“我来是告诉你,修王妃病了,她是那种血脉的可能极大,现在下手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我不想引火烧身。”君殇淡淡开口。
见男人看过来的目光,君殇道:“她身边的人太多,一旦出事就是彻查,没有人可以将痕迹抹得干干净净。”
男人想起君离的本事,沉默了片刻,随后才道:“那即是放任了?”
“嗯。”
男人将手里的空杯子放下来,“那种血脉呢,还找么?”
“不找。”
身负那种血脉的人不是阮沐初就是阮白虞,她们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林毓,而林毓的母亲是护国公夫人。
涉及到了两大国公府,他不能轻举妄动,不然很容易引起君宥的注意。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