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”
罗富宽道:“先生,我前几天不是去了你们西天会所了吗”
庄先生道:“没错,那天你喝得有点多,还是我让人把你送上去的。”
罗富宽道:“后来第二天我走的比较急,把我的摄像机漏在了房间里面,是不是被你们西天会所的员工给拿走了”
庄先生道:“应该没有吧”
罗富宽道:“不要说应该,到底有,还是没有”
庄先生道:“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确定,我对下面的员工虽然要求极为严格,可是人心难测,难保会有些异想天开的人不对,是没有,绝对没有”
罗富宽道:“你确定吗”
庄先生道:“是的,我可以确定,因为那天你们前脚刚走没多久,还没来得及收拾打扫呢,便又有人住了进去。”
罗富宽道:“这个人是谁”
庄先生答非所问的道:“罗院长,你记得我那个倭国朋友吉泽千惠吗”
罗富宽被弄得很不耐烦,我正问东呢,你却给我答西但为了解决这件事情,他也只能忍着道:“当然记得,她不是生病了吗我不但安排了专家给她看病,后面还亲自安排她在我们医院住院的。”
庄先生道:“那天我在找你派医生来之前,其实已经有人来给吉泽千惠看过病的。当时吉泽千惠就住在你们隔壁,那人给吉泽千惠治疗之后,便直接进了你们的房间。那个时候你们房间还没有收拾呢”
罗富宽指责道:“既然没有收拾,你为什么让他住进去”
庄先生道:“我们会所的经理是要给他换个房间的,毕竟你们那个房间还没收拾嘛,可他非要在那儿休息。说是就在隔壁,比较方便给吉泽千惠诊治,能随叫随到。会所的经理没办法,只能任由得他。”
罗富宽道:“后来呢”
庄先生道:“后来因为治疗不见效果,而且他又跟吉泽千惠发生了矛盾,他就走了。”
罗富宽道:“也就是说,他拿走了我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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