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万春已是脸色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贝安歌叹道:"我倒不是觉得庄子上的出身就低人一等,只是皇后娘娘都没明说,倒也不必故意挑出来散布。也亏得将军是个粗人,没有多想,若再有个不怀好意的去挑拨,将军还当皇后娘娘看轻了他,随便庄子上找了个姑娘唬弄他。你说这是不是很膈应。"
说着,将桌上的一盆果子推过去,柔柔地道:"公公也吃点果子,消消气。"
那口吻、又诚恳又关怀,听得葛万春恨恨地一跺脚:"又恶又蠢。"
贝安歌对桂嬷嬷道:"辛苦嬷嬷,你先出去,我有事和公公说。"
等桂嬷嬷一出去,贝安歌为难道:"这事儿,我就要和公公商议了。若将她留下处置,将军是断断见不得这种人,回来宝刀一挥,传出去难免两种说法,要么说皇后娘娘派的人不妥当,要么说将军为人暴戾。我都不愿意……
"可要让公公把人带回宫,似乎更让皇后娘娘脸面过不去。您说这为难不为难?"
为难,太为难了。
为难到贝安歌又悄悄递过去一锭金子。
没错,是金子,在库房里随便拿的。别的珍宝流出去太扎眼,金子都长得差不多,送礼的收礼的、彼此都没有负担。
"要不麻烦公公呆会儿悄悄将她带走,找个人把她发卖了吧。"
果然葛万春非常没有负担地将金锭子塞进了袖笼中:"这的确是最好的法子,两边颜面都不伤。看在夫人的面子上,我就当一回恶人吧。"
柳嬷嬷就这样从将军府消失了。
不,准确说,柳嬷嬷就这样从人世间消失了。
元阙跨出兵院大门,刚刚翻身上马,凌云"飞"了过来。
"将军,前方来报,葛公公将柳嬷嬷从将军府带走了,四名随行小太监带着柳嬷嬷走了小道,直接将她扔下了岱山悬崖。"
面无表情的元阙,极为难得耸起了眉。
那女人居然真的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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