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陛下无德无能,我这样才华横溢、满腹经纶,何不取而代之?
有些想法一旦滋生,就如扎了根的树,一天天的生长,直至枝繁叶茂、遮天蔽日,遮住了过往的所有忠诚的记忆与一片赤子之心。
再也回不去。
书丹左手的宣纸上密密麻麻的人名里,慕容海三个大字遥遥居于顶端,这三个字被朱砂笔画了个圈,他直直下来第六位,写着玉州刺史方克生,此人牵扯众多,一发而动全身。
书丹将他管辖的‘燕江’着重标记,她手执朱砂细笔,对着方克生的名字重重打了个叉。
然后她将宣纸折好夹进书里,对外喊了一声:“六余。”
六余应声而至,只听女帝开口:“宣东征王入宫,朕有要事与其商讨。”
……
慕容海自从那日大病昏倒,足足躺了四五日,终于悉心调养得以下床,他身体虽未痊愈,却坚持就职。
如今三省补了个全,局势翻天覆地变了个样,王归梦与谢安新官上任三把火,已然雷厉风行做了诸多举动,慕容海再躺下去恐怕真的要一病不起。
三人相互牵制,分工明确,确实效率高了不少,慕容海温和的伪笑掩盖不住憔悴的病容,他得牢牢抓住权利,又得与另外两名同品级的大人慢慢玩太极,病也没好全,一天下来可畏是身心疲惫。
他如今仿佛处处受制,本来好好的道路他一个人走,但突然就来了两个人将你夹在中间,浑身不自在。
他也试着联系宫里的慕容昭,但太渊宫自那日陛下中毒,而后血洗了一遭,已然将他的眼线全部拔除,他竟是连慕容昭也联系不上!
自打那日陛下早朝后,又再荒废了朝政,不再早朝,甚至连奏章都交给了三省处理,仿佛是宫中的玩乐拉住了她心思,什么朝堂大事,什么江山社稷全是狗屁,女帝连人都不见。
慕容昭那日瞧见女帝的容貌与双目,本来就思虑诸多,他差不多以为女帝这些年的昏庸全是伪装的,那样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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