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营帐中侍奉的都不是滚烫的茶水,她并未被烫伤,只是口中轻轻叹了叹,将茶杯和水壶放回原处,拿了一侧抹布将她弄湿了案几擦了擦。
尚还心猿意马。
干脆坐在案几一侧的地上,双手托腮出神。
似是从昨日阮奕落水起,一切都变了……
虽然他还是早前那个阮奕,只是不傻了,但……又似是不是早前那个阮奕……
想到他忽然不傻了,她走前连哄带骗同他说得哪些话,他都心知肚明,她就份外懊恼。
什么一天只能亲一次,一人一次,根本都是她向来糊弄傻子的。但刚才分开时,她本来都要走了,他又忽然伸手,握住她的手,温文尔雅道,"不是一日之内,一人一次,阿玉不亲了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