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小时候胡闹也就罢了,你能不能为自己想一想,为你妹妹想一想?如果让崔家知道,你这门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事可就悬了,你让我怎么和你爹爹交代?"
"是,您教训地很对。"
傅念君依然不卑不亢,反而对面的姚氏接不上话了。
姚氏本来是做好了准备听她各种狡辩抵赖,谁知道她今天竟然连回嘴都没有,乖顺地叫人吃惊。
"阿娘!"傅梨华不依道:"她这是欲擒故纵,故意想让您宽宥她!"
姚氏对亲生女儿也蹙了蹙眉:"四姐,谁允许你这么说姐姐的?"
傅梨华只好嘟着嘴不说话了。
姚氏转头对傅念君道:"二姐,我现在罚你去跪祠堂,你有没有异议?"
傅念君在心中叹息,原主勾引那个杜淮是事实,她既然得了人家的身体,为她跪一次祠堂也不算亏。
傅念君脸上的笑容根本没有变过,唇角上弯的角度都是滴水不漏。
"没有异议。"
如珠玉般的声音洒落。
姚氏第一次觉得她竟有这样一把好嗓子。
她手里的茶杯盖斜了斜,不知该说什么,"你……"
"您可还有交代?"
傅念君轻声问道。
姚氏皱着好看的柳叶眉,讷讷了半晌,才道:"没有。"
她走后,姚氏才急着和张氏商议:"这怎么回事?中邪了不成?"
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,这还是那个傅念君吗?
张氏只好说:"夫人不如明天请妙法庵的仙姑来看看?我也觉得二娘子今日很是奇怪。"
"不错,她今日这样子,我看着实在心里发毛,她竟然还对四姐说了那样的话。"
幼则束以礼让,长则教以诗书。
这是太宗朝一位状元公的母亲曾说过的教子家训,傅念君斥责妹妹教养疏失,竟能引这样的话。
这怎么可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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