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有关系。"
"七哥儿素来谨慎,这次由得齐昭若插手未免奇怪,这件事我们也要上点心,怕是有些别的内情。"
手下人一一应了。
齐昭若今日没骑马,出了王府,却没走多远,就被一行人拦住了去路。
他自重生这些日来,找他攀关系寻仇的也不在少数,那焦天弘就是个例子,可何时竟会惹上这些人?
这些人都穿皂靴戴黑帽,窄袖金革,身配武器,高大威武。
这些人乃是皇城司的卫兵。
"齐郎君。"
为首一人向齐昭若拱了拱手,"请齐郎君移步,卑职有几句话想问问郎君。"
这人面目凶狠,气势肃杀,满身行伍之气,若论身板,将将是齐昭若两个般壮实,给人一种直逼面门的压力。
若换了旁的纨绔子弟,只怕此时已吓得尿了裤子。
齐昭若负手而立,将这些人打量了一圈,却道:"区区皇城司,也敢拦我的去路?"
那人微微吃惊。
齐昭若看了看他的袍服,"在皇城司混,至今仍是个兵额,却还混不上个官额,你这等下九流的人,也敢来拿我?谁给你的胆子,就是你们爷爷勾当皇城司公事许得一来了,我也不必跟他走。"
"你!"
有一人已把手按在了佩刀上,齐昭若面前的那位上一指挥亲从官却按住了他的手。
皇城司不属三衙管理,而是直属于皇帝的近臣,首脑大都是宦官,如今的头头,就是齐昭若嘴里内侍省副都知兼勾当皇城司公事,许得一。
皇城司从前权柄甚重,做刺探情报之事,虽声名难听,可得罪不起,若犯了口舌忌讳,尚且能招来大祸,由上一指挥亲从官刘禹亲自来带人,此人就该知道自己犯了不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