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做贼心虚地表示。
“你说什么?”敖海钧嘭地一声把装满水的小茶盏猛地一下放在桌,溅了阿肯一脸的水。
“我。”阿肯这下真的越说越心虚了:“我没跟她怎么样,只是她经常约我,我也‘挺’纠结的。
我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,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她,是觉得‘挺’不好意拒绝。”
“断了!”敖海钧还真是大家长作风。
阿肯居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反而听话地点点头:“是。”
这两人的相处模式,林木木是没搞明白。
但看阿肯的样子,好像突然松了口气,压在他心头的心事好像也突然放下了。
“好了。木木你先回去睡觉,阿肯你跟我说说卓家的事。”敖海钧随意地摆摆手。
“我为什么要睡觉啊?卓家的事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