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笔。
一张张符纸翻过去,竟无一张重复。
玉藻前暗骂青之川是个笨蛋,但却笑了起来。然而笑着笑着,他却忽感一阵悲戚。
他叹了口气,回头朝屋内瞄了一眼。此时巫女正专心叠着衣服,没有看他。
他立刻收回了目光,飞速从一摞符咒中抽出了一张,悄然纳入在袖中,起身走回屋里。
“外面没人,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
他说。
身下的骏马疾驰,狂风穿过发间,将青之川未束起的长发吹得散乱无比,也将她的心绪彻底吹乱了。
什么会回来,什么有自己的考量,大概都是哄骗人的谎言。看到玉藻前的眷恋神情,青之川就知道,他一定是已经忘记了的一目连曾提及过的神罚之说。
有那么几刻,她当真以为玉藻前说的“我会回来”,是不会被违背的承诺,但现在看来应该已经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也罢。也罢。
她给予了力所能及的帮忙,就算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,至少她也已经做了些什么了。
她忽然想起,玉藻前曾评价她为愚蠢的善人。她那时还理直气壮地反驳他,现在看来,玉藻前说得完全没错。她确实愚蠢。
既然都已经断了个干净,就别眼巴巴地再给予“虚假”的关心。她学到了这点。
乌云压境。疾驰间,天色暗了下来,变得同傍晚般昏暗。
青之川的伤口疼得可怕,疼痛直钻入心扉,跳动的经脉将痛感以百倍扩散。她冷得手脚发抖,指尖早已经变得钝麻,后背的衣衫却几乎快被汗水濡湿。
到了这种地步,她多少也能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了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松开紧握缰绳的右手,颤抖着抚上伤口。
仅仅只是碰触到纱布,便又是可怕的刺痛。
她紧咬下唇,立刻收回了手。指尖微湿,她低头一瞥,惊觉指尖竟沾染了鲜红的血迹。
大概是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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