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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烛火仍亮着。这会儿还早,还未到亥时,然而供奉着佛像的禅室内却不见玄青的身影。青之川明明记得他每日都会在禅室念经诵佛直至子时。问了青行灯,她才知道原来玄青已经睡下了。
青之川抑制不住扬起得意的笑容,回头狡黠地看了玉藻前一眼,故作可惜道:“唉,看来父女谈话这事儿,只能顺延到明天再做了……”
玉藻前没有把她的小小挑衅放在心上,但还是抬手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,硬是把她本就凌乱地头发揉得全都打结了。
“你别忘记就行。”
最后叮嘱了这么一句话,玉藻前便不再多说了,转身朝今夜的居所走去。他有些累了,身体和心神同等疲惫,他继续休息。青之川倒是精力充沛,还甚有闲心地同式神们说了会儿话,看似已经忘却了那个悲伤的故事。
式神们绝口不提今日的事,反倒是喋喋不休地说着有趣的话题,绞尽脑汁才搜刮出了几句俏皮话。
青之川莫名亢奋了一会儿,疲倦冲上大脑。她打了个哈欠,没有硬撑着强打起精神,直接走回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小房间,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睡下了。
她做了一个混乱的梦。梦中的她是个旁观者,以第三人的角度纵观了父亲凌穹的一生,还“有幸”亲历了神明四十九院青之川遭受神罚的场景。但这绝非是美妙的体验。她像是被禁锢在了囚笼中,什么都阻止不了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无人听见她的声音,也无人在意她的一切行动。梦境朦胧,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她试图强迫自己醒来,但却无济于事。她似乎被迫禁锢在了梦境中。久而久之,她甚至都分不清何为梦境,何又为现实了。
但她终是醒来了。梦在凌穹托孤之际戛然而止,耳边在她的脑中回荡,青之川惊醒。
她有些喘不上气,赶紧推开了窗。天未大亮,她还以为很晚了。
屋里闷得很,或许也是心事在作祟,青之川有些坐立不安。她索性推门出去,想要到外面透透气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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