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哀嚎起来了。
一天之中——确切的说,在一个时辰之内,接连两次毫不留情地戳痛他人的过往,还把隐藏地最深的痛苦也顺带着一同勾出来了,青之川觉得自己绝对是全平安京最愚蠢最口无遮拦的家伙了。
她悄悄地往原处挪了挪,企图以缓慢的速度麻痹玉藻前的视线,让他意识不到自己的逐渐远离。
其实只要寻个由头回到屋里去,就完全可以化解此刻的尴尬了,然而糟糕的事,现在青之川根本不想,也不愿意进去。回到屋里,势必要和玄青正面对上,而她还没有调整好心态,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。
再等等罢,等冷静下来了就回去。
青之川这么想着,一点一点小幅度地在井沿边挪动。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