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……”
诚然,阴阳师的每一次消减行动都定会在阴阳寮的档案中留下记录,哪怕是最惨烈的行动也一定能留有只言片语。况且她已经知道了惨案发生的年份,哪怕不知道具体日期,但只要有心去查,不可能没有任何收货。可她不想这么做,她下意识地抵触这个行为,就像玄青总是坚持宣称她的父亲没有死去那样。
要是真查到了早前的记录,她大概会难过死。还是假装父亲尚且活在世间吧,她想。
虽然她也知道虚假的期待根本没有丝毫用处。
青之川垂首盯着脚下枯草,缄默不言,久久才道:“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。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那个,注定背负一切痛苦和祈愿的人。
玉藻前听着,竟轻笑了一声,但眉目间却无悲戚。青之川知道她说错话了。
“如此说来,我也是幸存者呢……”
青之川慌得一下子手足无措。她不停地摆手躬身,目光四下瞟着,就是不敢看向玉藻前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说出这话的……对不起!”她一叠声地向玉藻前道歉。
玉藻前以一笑化解了青之川的恐惧。
他原想抬手揉揉青之川的脑袋,让她别那么害怕,然而犹豫了一瞬,他却还是没有做些什么,仅仅只是收紧了抚在井沿的手。
“没关系,我没生气。”他轻声道。
她说的都是事实,直白得如同被剔除了血肉的森森白骨,直白得让人下意识认为这是虚假的谎话,迫不及待地想要否认。
玉藻前不愿否认,他对这既定的事实心知肚明,认为没有遮掩的必要。
玉藻前不再回答了。青之川自知失言,也不敢再多说。气氛再度冷彻下来。
青之川抬起手,看着清泠月光打在自己的手背上,将青紫色的血管毫无遮掩地尽数暴露了出来,素白的指尖显出虚幻的半透明感。
这是很普通的人类的手,没有丝毫别的特殊之处,并无任何蛟龙的特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