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从椅子上提起,揪着他的衣领直朝大门而去,毫不客气道:“什么都不乐意说,那您就赶紧走吧,再见!”
青之川惊呼,急忙跟了上去,在旁好声好气地劝说玉藻前,试图让他冷静——殊不知玉藻前此刻实际上正处于极度冷静的状态,而且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了这番举动。
白泽扯着嗓子,大声叫嚷了起来,哀嚎声听得式神们都不忍心。他使劲扒拉着门框,努力不让自己如此轻易地被玉藻前拖离四十九院家。
“别这么急着赶我走啊!”他嚷嚷着,语气却颇为委屈,似乎说出这话已经让他很委曲求全了,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!”
玉藻前终于松开了手。
“说。”
重获自由的白泽朝后跳了一大步,警惕地盯着玉藻前的一举一动,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来。
确信玉藻前不会再实行突如其来的暴力,白泽抬手整了整领子,又抚平衣襟上的褶皱,待到形象重新变得同想象中同样完美了,他才清了清嗓子。
“只需回溯过往即可,一切都藏在回忆里。”
他故作神秘道。
第6o章一份礼物
说完想说的话——或者说是被胁迫给出的意味不明的提示后,白泽不再多说,挥挥手离开了,根本没有把青之川的挽留声听进耳中,全然一副潇洒做派。
他的这份潇洒倒是让青之川有些艳羡。
玉藻前盯着他离去的背影,长叹了口气,连连摇头,似是对白泽这番略显幼稚的行为感到无奈。
从玉藻前将话题转到青之川身上的异样之处时,鲤鱼精就有些迷糊了。听到后面,她已经彻底听不懂了。
被蒙在鼓里的滋味总归不好受。鲤鱼精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些脱节的内容,但青之川这会儿似乎也正在思索着什么,没有注意到她探询的目光。鲤鱼精不乐意再多等下去了,她抬手扯了扯青之川的衣袖,耷拉着脸,可怜兮兮地问道:“四十九姐姐,白泽大人说的究竟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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