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藻前被青之川先前那番过于直白的批评挫伤了绘画的热情,这会儿正捧着一本旧书,看得津津有味,险些忽视了突然凑近的小脑袋。
“玉藻!”
青之川突然出声,着实把玉藻前吓了一跳,不过他依旧是面不改色,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去桃源乡吧!白泽之前说过,他那儿有上好的美酒。”青之川的眼里满是期待,“雪天喝着温好的黄酒,围坐火炉旁,岂不美哉?”
玉藻前合上书,挺直后背,正色道:“如果你想去桃源乡,无妨,我可以带你过去,毕竟那儿是个四季如春的好地方。但白泽……?”
提及白泽这个名字,玉藻前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——倒不是因为两人关系不好,玉藻前才做出了如此反应。说的确切些,应该算作是挚友间的别样的友谊。
青之川没有关系如此亲密的朋友,因而也不懂玉藻前的反应,不解道:“白泽怎么了吗?他看上去很正派。”
“正派?不存在的,这种词怎么能用在他身上。”玉藻前连连摇头,痛心疾首道,“他那儿绝对不是什么好去处,被称作是狼窟虎窝也不夸张,我觉得你还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出白泽的住所以外的地方为上。”
青之川听得云里雾里,没有听懂多少,但却还是装模作样地用力点了点头,然而实际上她也记不得多少内容了。
“四十九!”
大天狗猛地推开门进来,有意无意地把不少寒意带进了室内。
青之川死死地瞪着大天狗,气得恨不得揪着他的翅膀让他在雪里站上一整日,否则他绝对不知道寒冷有多么惹人讨厌。
大天狗神色紧张,甚至都没有同往日一般抖落羽毛上的水珠就朝青之川走来了。
“四十九,有你的信。”他递上信封,补充道,“是博雅大人托我给你的。”
“博雅大人?”
源博雅来信可是稀罕事,青之川隐约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。她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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