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,甚至都没能保护他们的性命,害得他们早早离世。
他大概是世间最罪大莫及的父亲了。
他又不自觉叹息起来,但每一声沉重的长叹却无法疏解心中的苦闷。
单是看着玉藻前月光下孤寂的背影,青之川就多少猜出他在想些什么了。
“你没有错。”青之川用力吸了一下鼻子,终于止住了泪水。大概是哭了太久,她的喉咙肿胀沙哑得厉害,每说出一个字喉咙就痛的厉害,她只好压低声音,慢慢说道,“反正不能怪你……只能说神明太不近人情了些。嗯……也不能责怪命运……”
她的话将玉藻前从自怨自艾的苦水中拯救了出来。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,很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道理他都懂,但他真的无法原谅自己。负罪感扎根无心,他觉得或许再过去千百年都不可能消除这份自责。
“你要坐会儿吗?站在风里很冷的。”
青之川拍了拍青石台阶,示意他可以坐在这儿。玉藻前难得没有推辞,在她身旁坐下了。
说了这么多,他也确实累了。不过就算坐下也没有办法抵御夜里的寒凉,反倒是有些更冷了。
青之川哭得鼻尖发红,看上去有些滑稽,玉藻前忍不住出声调笑起了她的这幅模样。
换做是平时,被玉藻前这么说,青之川大概会不好意思地直接嚷嚷起来了吧。不过这会儿听到这番话,青之川却是格外开心,甚至还很庆幸。
她知道,这意味着玉藻前的心情已经大有改善了。就算只是伪装出来的假象,也足矣让青之川觉得安心了。
她拾起一旁的铃铛,上面还残余着玉藻前掌心的温度。她轻摇了一下,发现铃铛仍能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家里刚好有一根编好的红绳,可以用来挂这个铃铛。”说着说着,她突然有些不安了起来,“但一目看到会难过吗?毕竟是……”
毕竟是四十九院的遗物。
“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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