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化为无物,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了。
踏着青石板,逐步向前走,神社的轮廓变得愈发清晰。
正殿门前悬挂着素色帷幔,书翁与妖狐就站在这块帷幔下,静待着神社的主人回来。许是因为神社刚建成不久的缘故,空气中隐约还掺杂了些许朱漆的刺鼻气味,殿旁的石灯笼上雕了精致且繁复的纹路。各处都贴着铭文,肆意豪放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于书翁的手笔。
一目连呆站着,离神社远远的,没有再近一步。
并非不愿,而是他不敢靠近。
匆匆建成的神社,其实很难同华美一词挂不上钩,也完全没有一目连记忆之中那么高大雄伟。说的更难听一些更严苛一些,这仅仅只是一间略显寒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