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胸腔传来的阵阵钝痛——这并非是她的痛苦,而是玉藻前的痛苦。
玉藻前闭上眼,眉头微微蹙起,折扇下垂着的流苏穗微不可察地颤动着。他没有说话,只静静地站在原处。忽得,他长叹了一口气,再抬眼时,眼底一片清明,看不出任何情感。
“那所谓的命运,当真无法扭转……吗?”
他轻笑了一声,在心中嘲笑自己意图篡改命运的幼稚。
他这话一字不落全都进了小玉藻的耳朵里。她冷笑了一声,对于所谓的命运论感到不齿。
“并非是命运,只是因为我们是‘恶’罢了。”说这话时,她有些咬牙切齿。“中立·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