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的目光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菜品很快上来，两人相对而食，气氛和谐美好，像一对早已过了磨合期的甜蜜夫妻。
与他们的和谐不同的是，街对面甜饮店里的靠着玻璃窗的客人，他即使在店内，也带着帽子和墨镜，看不清脸，但露出的嘴唇紧抿，连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染上寒意。
甜品店的老板娘，站在柜台后，也望着那位靠窗的客人，奇怪地腹诽：今天他怎么这个时间还没走？
这位客人大约一个月之前，每周二、周四都来店里喝她调的工作日特饮，对面的西餐厅就是用每天送不同沙拉，送完即止的噱头，一炮而后，成为都市白领们的新宠。
她有样学样，也学着对面玩起了饥饿营销，老板娘的独家配方只在每周二、周四买，这两天的客人尤其多。
但风雨无阻在这两天坐在靠窗位置的客人，就只有那一位，他总是戴着帽子和墨镜，也不爱说话，但高高大大的，又自带一股子独特的气质，让人眼睛忍不住就往他身上瞄。
客人像是不用工作，但穿一身名牌，老板娘猜测可能是谁家闲的发慌的富二代，更加不由自主地偷偷留意，给他的奶茶都比别人多些珍珠。
不过，“神秘客人”叶凯，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老板娘的特殊照顾，仍旧每天雷打不动地望着街对面发呆来消磨时间。
今天他一向空洞佛系的眼神，终于有了情绪。
那不是陶陶吗？
叶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冷笑又飞速化作一条微微发白的直线，唇色几乎和皮肤颜色相同，情绪藏进长久的沉默里。
像是愤怒，更像是自嘲，几天前她不是还说要帮自己吗？要对自己不离不弃吗？
亏他还升起了一点愧疚之心，现在看来，陶小凰过得滋润着呢，她果然只是找他寻开心，说不定也是“看到他过得不好，她就开心”了吧。
叶凯很想扭头就走，不想看到陶小凰，不想看到有关过去的自己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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