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发飘飘啊,香气袭人,又火热又撩动心弦。
好像不要钱一样,拉拉队队员们跳得特别带劲,几个大胆的甚至直接对着观众席抛起了媚眼。
你就叫我看这个?哪里比得上我许姐。秦朗不屑极了,他迅速低下头,吊儿郎当地把墨镜又往上扶了扶,就继续跟许姐打电话。
那边声音太响,许凰被吵得听不清秦朗在说什么:“什么?你在哪儿,怎么那么吵啊。”
秦朗瞥了眼身侧那一群眼睛黏在拉拉队员身上的男人们,优越感倍增,提高音量大声说道:“我在跟源看球!啦啦队在跳操,但是我才不屑于看呢!”
话音还没落,音乐就戛然而止,秦朗的后半句话瞬间响彻整个球场,因为空间够大,甚至还能听到回音。
“跳操,我才不屑于看呢!”
“才不屑…”
“看呢!”
“不屑看…跳操”
“呢!”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第一排那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人身上,群众的内心是不可置信的。不屑于看啦啦队?那你那么积极坐第一排干什么?
啦啦队员们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