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的单薄的嘴角露出一个寡淡的笑意。
“犯法，你现在是在跟我说犯法吗？那侵犯他的肖像权，隐私权的你又不是犯法了？”
“纪总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是纪总，那你应该知道，我纪衍应该没有那么好说话吧，就这样告诉你吧，这个内存卡我不仅要拿走，如果今天这事从你的嘴巴里泄露出去，那可就别怪我了。”
那人愣了两秒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，居然在跟纪总扯法律，纪衍在圈里可是出了名的不按章程出牌，但是就凭他的手腕，黑白还不是他说的算？
想到这里，他觉得自己的腿都快站不稳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我……我不要了还不成么……
“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