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大眼睛看着他,神采闪烁,只考虑了几秒钟,这姑娘一甩垂到肩膀的辫子,扭头进了知青点的屋子。
她很快背着一个黄挎包出来,一言不发,顺手从门口土墙扒下来大半截青砖。
几十分钟后,薛新桃小鹿一样飞快地从公社大院里跑出来,紧张得小脸涨红,急促喘着气跟等在门口的警卫员报告:“砸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薛新桃说。她突然间一闷砖砸下去,转脸就跑,哪还管对方怎么样啊。
刘师长的车随后开过来了,他看着薛新桃笑笑,夸了一句:“丫头行,有你那田阿姨的风采。”
有刘师长本尊在这儿镇着,这事情,想不闹出去都难。
那个挨了闷砖的公社革委会主任虽然揣着龌龊心思,可明明还没有机会干什么呢,就被一闷砖砸晕了。
等他头破血流地爬起来,“意图强暴”的罪名已经牢牢扣在他身上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