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我爱你,”他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凉薄的唇轻贴她耳垂,“宝宝,不要令我担忧,我很害怕。”
“嗯。”奚中易情不自禁回抱他,沉凝闭目,嘴角挂着安心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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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人被客客气气地请去警局做笔录,又被客客气气地送回家。
即便如此,当奚中易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了。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尤伯责备地看着奚中易,语气带着长辈看不懂事小辈的担忧,“大小姐,我听说你被人劫持进了警局?怎么这么不小心?可担忧死我了。”
奚中易接过尤伯递过来的热腾腾的牛奶,讨好地说道,“哪里有劫持这么夸张。我根本一点事都没有,那些坏人就被赶过来的警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