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呢。”
“后手?不过是败者的末路挣扎罢了!”
“权利,就应该留在胜利者手上,”尤东源的笑容血腥极了,“你说对吧,我的好外甥?”
奚中易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谁知道下一个胜利者是谁?”
“不,真正的胜利者永远不会失败。”尤东源突然收敛了自己外发的情绪,“奚中易,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“哦?”奚中易抿了一口热茶,“不知道舅舅想赌什么?”
“就赌乾安如何?”
“如何赌?”
尤东源示意一旁的助理将文件递给奚中易,“这是我公司名下的子公司仙湖纺织集团这几年的资料。”
奚中易接过,双眼匆匆一扫,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仙湖的营业方向和乾安有很大的重合?”
两个都是皮包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