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但现在已经是资本高度成熟的时候了,没有一定的才能和牢固的经济知识,根本不可能在资本市场立足。
俞飞旭继续说道,“你现在的那个大学也很不错,没必要要我这个名额。”
何琳柔不是非去圣波利亚不可,她也没有对经济学爱得深沉,但是没必要和要不到根本就是两回事!
她生气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入学名额,而是俞飞旭的态度。
何琳柔几乎控制不住了自己发达的泪腺。她恨恨地瞪了一眼正怡然喝茶的奚中易,又委屈地看了眼不解风情的俞飞旭,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,朝着俞飞旭大喊一句“你讨厌!”,就边抹眼泪边飞奔上二楼回房去了。
奚中易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背影,又转过头来真诚地看了一眼俞飞旭,“真是对不起,让你为难了。”
咦,她好像把一个小女孩蠢蠢的少女心给伤害了?
俞飞旭揉揉青筋乱跳的额头,回了一句,“没关系,是她太欠管教了。”
看着自己儿子苦恼的样子,俞太太不冷不热地回了句,“劝管教?劝谁的管教?当初我说要好好给她立规矩的时候,是谁拦着我心疼的不要不要的?”
“心疼?”奚中易撑着下巴看他,“确实是应该心疼的,毕竟是唯一的妹妹。”
“不,不是那样的,”俞飞旭不想她误会,想也不想就张口解释道,“只是当初她刚来我家,我就想着不要吓着她……”
俞飞旭还没说完,就被俞太太毫不留情地打断了,“吓着她?谁能吓得了她啊?她不吓着我们就算是好的了。”
俞太太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,即便那个人是她的养女。她站起身来,没有理会自家儿子那苦恼的神情,和颜悦色地对奚中易说道,“刚刚说话耽误太多时间了,我们两个都没有说什么知心话,他们小一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个去忙活去,我带你去逛逛我们家的花园。”
小辈儿?
奚中易忍着没笑,也站起身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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