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愁自己已经瞒不住的马甲,还是为审神者的嘴硬心软而感慨了。
……
他依言,捧着御札去了锻刀室。
封存数年的锻刀室重新开启,一直沉睡着的刀匠也被喊醒,炉火沸腾,开始源源不断地向锻刀炉中提供热量,熊熊火焰燃烧。
听说青花鱼要锻刀了,大部分刀剑都放下手中的活赶过来围观。走到门口时,青花鱼还看到歌仙兼定扒拉着山姥切国广的白布,似乎想把它摘下来,而山姥切像护着宝贝一样紧紧抓着不松手,浅金色头发垂落,碧绿的眼睛中尽是羞赧。
青花鱼向刀匠报了一个万能公式,等到所有材料都被按顺序放进锻刀炉,郑重其事地把御札·富士投入锻刀炉里。
时间显示为2:3o。
“咦。”
刀群中有个声音惊奇了。
“这个时间……应该是大太刀吧?”
“用了富士的御札,我还以为能锻出太刀来呢?”
“这不一定的哦,厚。不管用什么御札,锻出刀剑的原因明明是看脸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。”
加州清光眼看青花鱼消沉下去,打圆场道。
“我们现在刃数不够,如果有一把大太刀,出征时也能方便很多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