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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那个女孩得到了药研藤四郎,本丸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无所谓了。
出征受了伤,她不管;锻出新刀剑,她也不理。每一把新来本丸的刀剑付丧神在召唤之初,都是那么兴奋,却在审神者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下,毫无例外地变成麻木不仁。
粟田口是最可怜的刀派,一期一振、鸣狐以及短刀胁差们,需要不断出征,用辉煌到亮眼的战绩才能换来审神者的一点动容,才能被允许去见屋子里的弟弟一面。
可即便如此,审神者也越来越不耐烦,她不喜欢看到药研只有见到兄弟们才会露出笑容,她想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,于是把要求越提越高。
为了让粟田口们可以见到兄弟,许多刀剑都主动减少了自己的出征次数,主动让给他们好满足审神者愈发无理的要求。本该在战场上挥舞的刀剑避世不出,渐渐地蒙上了灰尘。
他也是如此。
做旁观者的罪恶感充斥于心,时常困扰着他们无法喘气。
重压之下,粟田口的一期一振、乱藤四郎等刃率先暗堕了,暗堕的污秽传遍整座本丸,在其余刀剑们愧疚的心情中,竟以不可阻挡之势快速传染了所有刃。
后来,有临近的审神者察觉到这里的异常,向时之政府举报,搜查队倾巢而出,在她的屋子里救出了全身都被尖刺钉在地上,血流不止的药研藤四郎。
黑暗终于从本丸上空散开。
但曾经留下的伤痕无法退散,他们不愿再接受一位新的审神者,宁愿保持暗堕状态继续沉沦。稀有的三日月宗近、莺丸、一期一振等刀剑相继被别的审神者领走,他们就坐在走廊下,看着同伴一个个减少。
身体里残留的灵力日益削弱,他无法继续帅气地维持人身,便拖着缓慢的步伐回到房间,重新回到刀剑里沉睡。
直到被重新召唤。
……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
折原十六夜看了眼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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