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隔壁听闻动静的阿桑披着衣裳进来。
姜酥酥掀开锦衾下地,死死抓着阿桑手,小脸惨白的道:“阿桑,我要见大黎黎,我现在就要见他,你帮我去找他吧?”
她说着就又快哭了,眼睛红肿的和兔子一样。
阿桑扶她坐床沿:“是出了什么事?”
姜酥酥拼命摇头,她抱着膝盖缩在床尾,可怜极了。
阿桑无法,只得道:“你等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姜酥酥好似没听见,她还沉浸在梦境里沐封刀的惨死之中,竟是有些走不出来了。
不过两刻钟,息扶黎推开窗牖翻身进来:“姜酥酥?”
小姑娘像是找着了依靠,她跳下床飞奔过来,如乳燕投巢扑进他怀里。
“大黎黎,我记起来了,我都记起来了,”她有些语无伦次,整个人都在发抖,“是东方姝,就是她,和一个叫成贤的男人,他们砍了五师兄双腿,还逼问他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