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还是听话地爬上床,盘坐着扯了锦衾裹身上,黑眸晶亮地看着他。
息扶黎解了披风随意扔榻上,他往炭龛边稍微暖了暖后,驱了一身寒气,才走近那张拔步床。
“今天钦天监算了日子,有好几个,我先给你看看,看你喜欢哪个日子。”他坐床沿,将那几个吉日说了一遍。
在晕黄的光晕中,姜酥酥弯着眉眼,面容娇娇,黑绸青丝柔软地披散下来,衬得她多了几分明妍。
“大黎黎觉得哪个日子好?”她小声问。
息扶黎看着她,眸光渐深:“自然是头一个,开春三月里成亲的那个日子。”
那也是最快的日子,他其实是半点都不想等了。
姜酥酥想了想,摇头道:“怕是不行,那个时候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