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一样。
姜酥酥想上前搀扶,可才迈脚,她似乎顾忌什么,又生生缩回了脚。
息扶黎朝她走来,披风扬起,翻卷不休。
他的视野中,似乎只能看到小姑娘一人,旁人根本入不得他的眼。
姜酥酥黑眸灼亮,眼梢一弯,她就笑了起来。
笑的没有声音,却娇甜腻人,仿佛是在芬芳的蜂蜜里头滚了圈。
当距离半丈远的时候,息扶黎驻足,他眼底有笑意的说:“两门甲上,满分。”
姜酥酥想欢呼,但她一下捂住嘴巴,偷偷地笑,心里头咕噜咕噜涌着的蜜糖,仿佛要将把她整个人都淹没。
她,快活极了。
息扶黎蓦地笑意一顿,他摸出帕子轻咳几声,又飞快收回帕子。
饶是如此,还是有人眼尖,瞅到那帕子上忽然出现的殷红。
“该回了,我累了。”他如此说。
周遭的人并不敢阻拦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