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他,不然死无对证,姜爹爹的罪名就不好洗清了。”
姜酥酥条理分明,一条一条地说来,倒让人有几分刮目相看。
沐佩玖并不懂朝政官场庶务,她扬眉道:“就凭那些证据就够了?”
姜酥酥摇头:“我读过大殷刑典,按照刑部的规矩来说,只有两样证据和似是而非的人证肯定是不充分的,但是姜爹爹是朝堂重臣,只要动摇了皇帝陛下,让孙岩背后的人功亏一篑,善后事宜姜爹爹自己会处理。”
沐佩玖不以为然:“你姜爹爹要有那等能耐,又如何会被人诬陷?如此看来,他再是重臣,可一个文官,国子监祭酒,又不是三省六部实权中人,能力也是有限。”
姜酥酥弯眸笑了,她卷着一撮细发:“姊姊,姜爹爹有很多门生哦,其实不用姜爹爹做什么,他们人手一支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