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翰林院中任职,他和秦勤是同期,那一年科考,他摘了状元桂冠,秦勤则是进士。
若是没今日这遭事,来年开春,他会被外调去扬州,在扬州那等富庶的地方呆个几年,再回京,进三省六部那是铁板钉钉的事。
如今,却是不好说了。
是以,他先安抚了迟敏,差人将她送去白鹭书院闲鹤那边。
这头一抖袖子,他冷然道:“二叔三叔,明非说的没错,你们是要好生考虑,毕竟圣意难测,若是你们考虑好了,就直接回老家去找族老,我们这房没有其他意见。”
话罢,他直接使了个眼色,两兄弟当即率先离开。
待出了正厅,站在博雅堂的院子里,姜明非嗤笑一声:“早看不惯二房,趁此机会分了也好,省的父亲老是念着那点旧情,他有情,未必别人有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