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桑来了兴趣:“你想怎么做?直接爬世子的床吗?”
毕竟在阿桑看来,这算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了,约莫也是最奏效的。
姜酥酥指尖晃了一把水花:“不呢,我要给大黎黎写情诗,一天写一首。”
阿桑顿觉牙酸,她素来喜欢拳脚大过舞文弄墨,诗都背不出一首更别说写了。
小姑娘觉得这主意甚好,既不俗气又合乎贵女规矩,还很风雅,她还能将自个的心思诉诸笔端,委婉的叫他明白。
写诗这样的事,阿桑帮不上忙,她不感兴趣地挥手:“那你就写吧,我帮你送,保管亲自送到世子手里。”
姜酥酥说干就干,澡也不泡了,哗啦从浴桶里站起来,她抽了细棉布裹身上,急急忙忙的就开始更衣。
拾掇齐整了,姜汤她也喝了,墨也研好了,姜酥酥执着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