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岁痴长,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余的痕迹,她还是一如当年那般清丽秀美。
伏虎听她带着冷意的说:“不好意思,我不准备嫁人,名声与我无关紧要。”
“紧要的,很紧要!”伏虎急急的说,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张,“这是聘礼,你过目!”
雀鸟哪里真会要,她甩开他手,有些恼怒的道:“伏虎,你干什么?”
伏虎将那礼单塞她手里,啥话也不说,脚下生风一溜烟地飞快跑了,半点不给雀鸟还礼单的机会。
雀鸟追之不及,她跺脚皱起眉头,犹豫了会还是抖开礼单。
借着朱门悬挂的灯笼微光,白纸黑字,雀鸟看见上头一排排的字还写的很满。
从墨迹来看,前面的应当是很久之前写的,后面的倒像是攒好后再6续添加的。
纸张边缘毛发,可想被人反复摩挲打开,且随身携带怀揣了很久。
雀鸟瞬间心明如镜,再加上两三年前酥酥帮着带回来的那簪子,诸多的感情,便不需要再宣之于口她也懂了。
她抿着唇,在更深露重的夜色里,面颊渐渐烧了起来,并带出一丝薄粉,俏丽非常。
“这个莽夫!”她啐了口,将礼单叠好塞袖子里。
却说伏虎一口气跑出好几条街,待心情平静了,他才猛然想起,世子不见了。
他正待折身回去找寻,就见前方不远处一人双手环胸,倚靠坊牌,声音闲凉的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伏虎你这好逑的手段可真是低劣,丢本世子的脸。”
伏虎气不打一处来:“再是低劣,人娶到手总比一些人一辈子打光棍强些。”
要换了往常,他决计不敢跟息扶黎这样顶嘴。
息扶黎也不恼,他哼了两声:“一口压箱底的礼。”
伏虎想了想,刚刚将全部身家都给送出去当了聘礼,这会穷的身无分文,他遂讨价还价:“两口。”
息扶黎挑眉:“你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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