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,白嫩小脸上已经多了几分血色,人瞧着也精神许多。
但不知是因着伤口疼还是旁的原因,周遭的人发现小姑娘时常一个人坐着不说话,颇为沉默。
这日,她抱着微凉的药碗坐在息扶黎的主营门口,青丝披散下来,没有挽,盖在肩头后背,衬得人越发娇小可怜。
阿桑捧着几个很甜的野果回来,递给小姑娘她也不接。
“酥酥?”阿桑蹲她身边,看了她好几眼,提醒道,“药要凉了,凉了苦。”
酥酥眨了眨眼,她目光幽远,表情空泛,好似在看着某个地方,又好似没有。
阿桑就听她说;“阿桑,我很害怕,你说我要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该怎么办?“
阿桑挠了挠头,困惑不解的问:“怎么会是另外一个人?你是酥酥啊,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