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微凉的指尖摸上他的胸口,并轻轻揉按起来,好似在确定穴位。
那抹凉意,仿佛盛夏里,碰触到嘴唇的冰镇酸梅汤,又像是浮羽扫过,激起一点酥痒。
息扶黎眉目生了恼意,他瞥见自个大开的衣襟,又见小姑娘那双软软的小手还在身上摸来摸去,顿时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袭上心头。
他低喝了声:“把你的手拿开!”
姜阮挑眉,一眼看穿他的羞窘:“佛陀看世人,世人皆是佛,息扶黎你看我又是什么样的?”
息扶黎不耐:“你还要在酥酥的身体里呆多久,该滚的时候就滚!”
姜阮半点都不恼,她上辈子活的久,见证了诸多生死,早练就波澜不惊,即便是有些事不太想的起来了。
她埋头继续下针,嘴里说:“息扶黎,你帮我个忙,我就再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