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绽放的白栀子一样,含着露珠,可人极了。
小姑娘在沐潮生身上洋洋得意地晃了晃小身子:“我亲亲了爹爹,爹爹有没有开心一点?”
沐潮生沉默良久,才声音沙哑地应了声,他抬头,将涌上眼眶的那点酸涩压了回去:“很开心。”
小姑娘高兴了,也就没注意沐潮生要抱她去哪,待到脚尖落地之时,她才发现,这会自己站在个轻纱缥缈的偌大厢房里头。
整个厢房没有立柱,也没有屏风案几,只有从横梁垂落,挂在窗牖门扉上,做遮挡光亮只用的轻纱帷幔。
小姑娘好奇地踏进去,脚下一踩,也是软绵绵的,竟是铺了厚厚的毛褥子。
沐潮生示意小姑娘跟上,他径直往里,走到最里间才驻足。
小姑娘就听他声音轻柔的说:“初棠,小宝儿找回来